昨天我正琢磨 AI 烧钱这事，朋友就转来一条视频。点开时，他正说到 token 烧得厉害，有人替这笔钱发愁，说照这么烧，这行怕是走不下去。
我一边给那盆绿萝浇水一边听。他说到股票、公司好坏，例子我没太记全。我正寻思视频里那人说的靠不靠谱，手里的喷壶漏了一手水，我搁下手机进屋找抹布，出来他已经讲到省流量软件，说当年开个网页，流量就哗哗跑。
上学那会儿手机流量确实金贵，一个月就那么点配额，省着用还老超，超了贵得很，半夜不敢开数据。具体几块钱几兆，早记不清了，反正是算着用的。
现在谁还惦记流量够不够用，5G 开着随便刷，没人再提省流量这码事了。
那盆绿萝年初买的，老板娘拍胸脯说好养，结果叶子黄了大半，我天天伺候着也没见好。后半段他讲的什么我大半没听，就记住一句，token 早晚会便宜。这两年大模型 API 的价格倒是实实在在往下走了不少，早先问一句话烧掉的钱能买瓶水，现在同样的活便宜了不知多少倍，有些还免费送额度，我前阵子试过几个，用起来确实不心疼。
他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技术，这话我印象挺深。他把问题分了类，哪些拖得久些，哪些解决得快些，token 他说算解决得快的那类，逐年往下走。具体怎么分的我记不太清，当时光顾着点头。电不一样，他说电是阶段性的，说到这儿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又补一句，美国那边至少五年以上，因为电要建电厂，电厂不是搭积木，说建就建，审批，征地，施工，一圈流程走下来，五年算是快的。他还讲，人类从来没被哪种能源困住过，连石油都算上，当年多少人喊石油快挖完了，油价要冲上天，后来页岩油冒出来，价格自己就滑下来了，所以别为能源瞎担心，那是纯属替古人担忧。
具体他这账怎么算的，token 每年降几个点，我没太听懂，他也没细讲，就丢了一句历史上出现过 N 多次。我后来上网查了查，确实有人统计过，主流大模型 API 的价格这三年下来跌了得有九成多，反正是那个意思，基础设施铺得越厚，单价越往下走。他末了还说想搭个研究框架，把各个行业的共识聚到一块，一个行业一个行业地过，说这样才看得远，就算赢了。这话放平时我多半当耳旁风，投资圈的人讲话总爱把话说得很满，但那天我居然听进去了，大概是他说到流量那段的时候，我手里的喷壶停了，想起自己当年那点事，上学那会儿手机流量是真金白银，一个月就那么点配额，月底那几天半夜刷个网页都掐着点，看个带图的新闻都舍不得，先看文字版，图片等回了家连上 WiFi 再看。谁能想到今天流量便宜到没人再提，套餐里几十个 G 用不完还结转。
他说得对不对，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好，回头等 token 真便宜到没人在乎的那天，再翻出来对一对就知道了。反正眼下，我先把那盆绿萝救活再说。
